第72章
“嘴硬。”夏盈朝他皱皱鼻子,走到前台去办理入住。
周漾掐表看看时间,不打算继续压榨她的睡觉时间。
抬腿要走,被夏盈从身后叫住:“等会儿再走。”
“干嘛?准备留我过夜?你要是真想,我可不会拒绝。”
“要点脸吧你。”她找前台要了纸巾,踮脚擦他额间的雨水。
她手腕上甜甜的香气,一瞬间扑进鼻尖。周漾捏着她的手腕,认真说:“夏盈,我相信,你喜欢我是真的。”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嗯,这句的确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啦,晕乎乎写的,不知道好不好看[让我康康]
你们记得出门戴口罩,不要中招流感,太可怕了。
期待甜甜的营养液[黄心][黄心][黄心]
第54章
53.
一夜无梦。
次日早晨八点, 床头电话准时响起。
酒店按她的要求,提供叫早服务。
夏盈迷迷糊糊听完一通英语听力后,起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看看手机, 周漾没发消息过来。
也不着急催他, 她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了窗帘。
昨晚回来得晚, 洗完澡就睡了, 没发现周漾帮她定的这间房,正对着伦敦桥和大本钟。
要是晴天, 这景色应该很不错,可惜今天雾蒙蒙的。
洗漱结束, 她换了身衣服下楼。
还没走到电梯厅,一道熟悉的男音, 自长廊尽头传来。
“早, 夏盈。”
逆着光, 只能看到一道高瘦颀长的模糊影子, 但能分辨出是周漾。她不禁加快脚步, 往前走。
到了近处,光线也亮了。
男人单手插兜, 姿态闲适地靠在一扇半开着的玻璃窗前, 那双好看的凤眼流淌着清澈细碎的光。
“你怎么在这儿?”早上见到心上人, 夏盈又惊奇又欢喜。
“在等你。”周漾笑着,从窗边走近。
他今天难得一身浅色系打扮,纸感米白色衬衫,套一件铅灰色紧身小马甲,底下穿着同色西裤, 最外面罩着一件裁剪妥帖的青灰色的西装款风衣。
这身衣服,恰到好处地修饰了他的肩颈线,肩宽腿长,像是画报里的时装模特。
头发也是精心整理过的,发丝弯曲的弧度都恰到好处,须后水的味道很好闻,薄荷混合柚子的清爽香气,干净纯粹。从某种角度讲,这一刻,他很像十八岁的那位少年。
夏盈看呆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周漾忍不住笑:“口水滴下来了。”
他气息逼近,夏盈没来由一阵耳热:“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他垂眸望着她,眼中柔情不减。
“有种干净阳光的帅气。”像是雪后照进窗户的第一缕晨光,温暖治愈。
“嗯,六点起床,看的搭配攻略。”他声音低沉,语气透着些散漫的戏谑。
“真的假的?”夏盈越发觉得惊奇,他看着不像那种特别在意打扮的人。
他轻笑一声:“假的,五点半起的。”
“怎么这么早?”
“怪你。”男人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怪我什么啊?”夏盈心脏漏跳一拍,不敢与他直视,抬手摁亮了电梯,机器应声而响。
“梦到你了。”他走到她身侧,和她一道等电梯。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并肩走进去。
这个时间点,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周漾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轻轻碰了碰。
那种触碰很轻很痒,又莫名暧昧,夏盈吞咽着嗓子,想把手移开,却被他牢牢握住。
心脏一紧,手心开始出汗。她只得借着讲话来转移注意力:“你梦到我,和早起有什么关系?”
“梦醒后睡不着,太兴奋,是那种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话,语气轻浮且坏。
“你……”夏盈耳根红透。
周漾抬手碰了碰她滚烫的耳郭:“骗你的,是个纯洁的梦。”
“你总是说流氓兮兮的话。”夏盈低低骂了一句。
周漾笑:“没办法,这都是跟你学的,你以前就是这样调戏我的。”
夏盈语塞,她从前是挺不管不顾的,但那是建立在他是个纯洁高中生的基础上。
吃过早饭,两人下楼。
周漾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今天没开跑车,开了辆高底盘的卡宴。
夏盈惊奇地发现,他钥匙上,挂着和她同款的情侣钥匙扣,“你也还留着?”
“扔进垃圾桶,又捡回来的。”他发动车子,在前面掉头。
“干脆扔了,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这都褪色了。”
“不扔,我念旧。”窗外景色变换,他又问,“你留那么久,因为什么。”
夏盈心情好,笑着答:“还能因为什么?喜欢你呗,你明明看出来了。”
周漾没说话,鼻腔里逸出一阵笑。
等红时,他侧过脸来看她:“夏盈,再说一遍。”
“说什么?”她被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盯得心尖发痒。
“喜欢我。”
“我才不说呢。”她别过脸,看路上的街景。
他故作忧愁地叹气:“以前你总说。”
“以前那是为了诈骗你,现在都追到手了。”
“我可真可怜,被你骗到手就不高兴骗了……”
夏盈心一横,看向他:“别委屈了,我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周漾捉过她的手捏了捏,眼底是藏不住的笑。
医院不远,停好车后,周漾牵着夏盈去楼上找sherry.
消毒水的气味,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肩膀开始隐隐作痛。
周漾敏锐察觉她不对劲,问:“害怕医院?”
“怕打针。”夏盈故作轻松地道。
他搂过她,亲了亲她额头:“别怕,我请了假,陪你到治疗结束。”
“你工作这么自由?”
“我是red车队的股东。”
“失敬失敬,原来是资本家。”
周漾被她逗笑了。
sherry又给夏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x,“今天就可以办理住院,下午手术。”
夏盈平静地接受了手术,一旁的周漾倒是事无巨细地问了一大堆问题。
sherry和周漾相识多年,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忍不住打趣:“ian你可是出名的高岭之花,什么时候动的凡心?”
“十八岁。”他表情坦荡。
“十八岁?”
周漾眼中浮起一抹柔情:“嗯,初恋。”
“难怪你那么难追,原来是心有所属。”sherry边写着病历,边叮嘱他们办理住院手续。
住院楼在后面,周漾办理过手续,护士给夏盈送来一套宽大的病号服。
下午得做手术,自己的衣服都得脱掉。
周漾嘴上调戏她,可在她换衣服时,还是礼貌地去外面等。
十分钟后,他重新回到病房。
夏盈看他进来,警惕地捏着衣领。
“干嘛一直捏着领子?”
“领口太低。”夏盈找借口。
“脖子而已,更深的地方,我都亲过、咬过,不给看?”
夏盈没说话,她是不好意思给他看锁骨上的文身。
总感觉很羞耻……
这和赛车服不一样。
在身体上,更私密,更暧昧。
周漾见她一直捂着,无奈地笑了声:“我去找护士拿件小点的病号服。”
夏盈见他走了,才松开手,低头看了眼锁骨上的文身。
周漾很快发觉不对劲。
他走到门口,又退回来,站在墙边,不声不响地偷看她。
夏盈一抬头,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
她一把捂住衣领,紧张到舌头打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漾没回答她的问题,动了动眉骨道:“别捂着,我看到了。”
夏盈面红耳赤,死死攥紧衣领不肯撒手。
男人三两步走近,握住她奋力抵抗的手腕,移开,再撩开衣领,食指轻轻碰上她锁骨上的小字,语气笃定:“814,我的名字。”
“才不是你的名字,这是……”夏盈梗着脖子,试图狡辩,但实在找不到借口。
“什么时候文的?”周漾眼里隐隐闪着泪光。
夏盈抱着膝盖,说了实话:“和你分手那天。”
“为什么要文?”他在床边坐下,声音很轻。
夏盈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怕忘了你,想记着。”
“记着做什么?”他喉头动了动,手指有些抖,试图握紧拳头,又无力松开。
“因为……太喜欢你了,舍不得。”夏盈说完,对上他的眼睛,眼眶也红了。
“刺青的时候痛吗?”
“很痛。”
“有哭吗?”他声音温柔,带着些哽塞。
“嗯。”夏盈睫毛颤了颤,眼泪落下,被她倔强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