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笑的沈国公面色愈发僵硬。
  虚汗如雨下。
  因着他面色实在差,一时竟然也不敢肯定是否是真的心虚。
  赵非荀收敛起锋芒毕露的气势,“既然是沈国公的一番好意,晚辈也不敢随意拒了。”说罢,他扬声,“轻风,扶着锦姑娘些。”
  轻风也立刻从外面闪入,从婆子手中接过锦鸢。
  才一触上,轻风眉心就惊跳了下。
  只是当着沈国公的面不敢露出来。
  沈国公撑到赵非荀同意收下丫鬟已是极限,拱了拱手:“既然贤侄营中事忙,老夫也不便继续打扰,这就告辞。”
  “沈国公慢走。”
  赵非荀送了半步,看着这位年迈的国公爷在奴才搀扶下艰难地下楼梯,眼底一片冷漠。
  身后传来轻风不安的声音。
  “大公子…”
  赵非荀敛起心低翻起的狠厉,转过身去,挑眉询问,视线落在小丫鬟微微烫红的面上,“她在发热?”
  轻风点点头,又摇摇头:“锦姑娘身子好烫,但…”语气吞吐了下,“又不太对劲。”
  赵非荀脸色微变,快步走去,伸手接过,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伸手一抹她的面颊,就见怀中的小丫鬟眼神湿漉,气息绵软而烫,春情难掩,分明是被下了药。他脸色沉下,扫了眼屏风后的那一张罗汉床,“沈国公这是煞费苦心。”
  语气听着分明已有怒意。
  轻风走到敞开的窗边探头看了眼,皱眉道:“大公子,沈家的马车还在下面,不如咱们从后门离开?”
  赵非荀刚应肯,想要打横将小丫鬟抱起时,才发现她神情愈发不对劲。
  不像是中了普通的春药。
  面烫似火烧,喘息渐长,眉间已有痛苦之色。
  他伸手掐住锦鸢的脉搏,急跳不止。
  沈家与云秦胡人勾结偷偷贩卖云秦药材,再利用京中药商把云秦药充作京药流往全国各地,在陛下收集到的药材名录中,就有一味春情药,记录下服用后的症状与锦鸢此时极为相似。
  而这味春情药,是用来收拾那些拐卖来的女子。
  非交合,不可解。
  否则心脏便会承受不住毒性暴毙而亡。
  此时若他将她带回赵府,恐怕会来不及解毒,若在马车里,难免会弄出动静来。
  沈家当真——
  在寻死。
  赵非荀眼底腾起戾气,弯腰将人抱起后,朝着屏风后的罗汉床大步,“出去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步!”
  轻风吓了一跳,看来沈家是下了狠手彻底惹怒了大公子啊!
  他一刻也不敢久留,拔腿就跑了出去。
  想了想,又使了些银子把三楼这一层的雅间都包了下来,自己像门神似的杵在楼梯入口处,连一只苍蝇都不让飞过去。
  第146章 解药
  摘星楼下。
  沈家的马车迟迟没有离开。
  沈国公半瘫着靠在马车里闭目歇息。
  从摘星楼下来后,他心脏刺痛、头晕目眩,险些又要昏厥过去,连忙咽了颗定心丸下去,缓了许久调匀气息后,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几分。
  衣裳被虚汗彻底打湿。
  外头下人悄声靠近,低声传话:“老爷,半个时辰过去了,不见人赵将军带着人出来。”
  沈国公阖着眼,语气嘲弄着笑了声:“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骠骑将军竟栽在一个奴才手里,被郡主娘娘知道了,不知是何脸色。”他抬手掀起帘子,勾手命下人靠近些,吩咐道:“去,让坤儿去把那丫鬟在京中的家人给我扣押起来,今后若他还要攀扯我们沈家,那丫鬟还是个能用的。”
  下人连声应下。
  沈国公心情大好,抬手抚了下唇上的八字须,“春情药药性强烈,他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一遭怕是没个一二时辰不肯停,不必继续等了,起驾回府。”
  “是,老爷!”
  *
  雅间里,赵非荀将三扇窗子合拢的严实,挡住了清晨过于明媚的阳光,屋子里昏暗下来,做完这些后,他才绕过屏风折回榻边。
  锦鸢微微蜷缩着身子,在榻上煎熬的蹭着磨着。
  双目微闭,眼神迷离。
  自上了马车后,她的神志被药性剥夺,已分不清楚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她只知道,自己愈发难受,心口焦灼、又引起阵阵刺痛。
  整个人像是被夹在火上被烤着。
  双唇干裂,她忍不住用舌尖舔着。
  喘息着呢喃叫水吃。
  赵非荀倒了盏凉茶来,扶起喂她吃。
  小丫鬟寻到了茶沿,含住后急切的吞咽,像是渴了好几日,可才喝了两口,她仍不满足,急着要自己端起茶盏喝水,却不慎将茶盏打翻,凉茶洒了一身,将她胸口的夏衣打湿。
  黏在胸口,湿漉漉的痕迹下滑,勾勒出起伏的胸脯。
  她口齿不清的哼着,胸口好不容易感觉凉了一瞬,可之后却更热了,她双手扯住胸前的衣衫,撕扯着就要把衣裳脱了。
  “热…”
  “好热…”
  “不要穿了…”
  小丫鬟的嗓音说不清的娇媚,眼眸似水,眼梢春情烂漫。
  撕扯开的胸口,露出大片春色。
  赵非荀视线愈发幽暗,他握住小丫鬟胡乱动作的手腕,掌心粗粝且五指用劲,握住后小丫鬟立刻娇声娇气的唤了起来,“好疼…”
  她蹙着眉,眼梢红了。
  一副委屈难受的模样。
  虽然睁着眼睛看着赵非荀,但眼底神色涣散不清,分明神志不清。
  毫无平日里澄澈明媚。
  他俯下身,因小丫鬟的哀求而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哪怕心底对沈家恨得牙痒痒,对面前的女子极力克制着怒气,小丫鬟实在娇弱,他怕盛怒之下重手伤了她,一手扶住她的面颊,低声问:“看着我,说,我是谁。”
  小丫鬟感受到男子身上微烫的气息。
  夏日炎热,人本能是会避开,可对此时身中春情药的锦鸢而言,男子的气息、微热的体温,如久旱之人逢甘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贴近,想要获取更多,“是…大公子……”
  她乖巧温顺,如一具空洞的人偶。
  被情欲操控。
  赵非荀眸底的神色暗了暗。
  此刻才知,自己要的不止是她的这一具身躯。
  而是她的人、连同她的心、那些怯弱、坚韧、甚至是畏惧,他是想要完完整整的锦鸢,而非是眼前这个被情欲支配的躯壳。
  就算被小丫鬟勾起了欲色,但也难令心底的怒火消去。
  沈家当真以为把小丫鬟送来后他就不会再收拾他们了?竟然还敢如此猖狂的给她用这种下作的云秦春药——
  这些药,他们不知又卖给了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因此受辱于此。
  春情药只是其中一种。
  还有其他佯装成风寒、外伤,加入能令人成瘾的药材…
  他心底怒色越狠,手上就愈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一路滑下,手掌忽然用力地撕开她的身上蔽体的夏衣。
  小丫鬟不似平日那般娇羞闪避,而是迎上来。
  “大公子…”
  她媚声轻喘。
  又唤:“大公子…”
  赵非荀眉心狠狠一跳,想要呵斥她命她住口,但她又忽然拧起眉,用手捂住胸口,细眉微蹙痛苦着道:“好…疼…好疼啊…”
  就这一会儿时间,她疼的唇色发白。
  “疼啊…”
  很快痛的开始打滚。
  赵非荀松开她的手腕,压住她疼的颤栗的肩膀,嗓音暗哑的安抚:“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不再分散心神,看着小丫鬟愈发痛苦,动作也急切了一分。
  不知碰到了何处,小丫鬟脸色顿时煞白,咬着唇闷哼不止,痛的眼泪也从眼角跌落。
  赵非荀止住动作,额头青筋绷紧,支起些身,朝下看去。
  她的膝盖红肿发亮,小腿却隐隐发紫,显然是被罚跪罚出来。
  赵非荀伸手去碰了下,小丫鬟就疼的吸气连连,哭求闪躲着不让他再碰一下。赵非荀压着眼底的不悦,问道:“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将人翻来覆去查了一遍,不见其他伤痕,眼底的怒色才淡了些许,也没将人放下,而是端着让小丫鬟坐在腰上,双腿岔开,这样便不会压倒她的膝盖。
  细细抽泣的小丫鬟浑身柔弱无骨,依在他身上。
  毫无意识的蹭着。
  试图缓解浑身燥热、焦灼。
  赵非荀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稍稍提起后,小丫鬟便嘤咛着,重重压下后,她疼的身子忍不住后仰,脖颈拉出一弧线,发髻上的流苏步摇剧烈晃动,她咬着唇,才止住了呼出口的尖叫声。
  但迷离之下,下唇很快被咬破。
  赵非荀的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勺,又将她压了回来,见她满面泪痕,无神、眼底空洞的落泪。他微微仰头,含住双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苦涩的咸味,而怀中的小丫鬟,挣扎了一下,又很快瘫软下来,像个乖巧的姑娘,任由他采撷摆弄。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