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孟挽月:“肯定是奶奶在保佑您。”
  孟挽月从来不是什么唯心主义,但在得知爷爷要手术时,她还是选择信一次。
  孟挽月又说:“许爷爷也来看您了,您要见他吗?”
  孟老一听,看向门口,“老许。”
  虽然爷爷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房门是半掩着,许老听到了,就推开门进来,看着虚弱的孟老,哈哈哈的笑起来,“你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孟老:“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又说:“你多大一个人,还空手来啊?”
  许老慢悠悠走过来,“你看你外面都摆不下了,你还要啥?”
  “刚刚人家蒋教授可说了啊,你今天一天都不能吃东西,明天得喝一天的白开水。”
  许老这时候还占着上风。
  孟老立刻说:“没关系,你孙子熬的粥我连续喝了两天,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许老:“......”
  这老头真知道怎么气他的。
  站在一旁的孟挽月却傻了眼,原来真的如许牧洲说的一样,爷爷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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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孟爷爷:嘻嘻,谢谢啊替我养了个好孙子
  许爷爷:不嘻嘻
  第44章 请狠狠地礼貌一下
  有医生的提醒,让爷爷多静养,两人一来一回的斗嘴了半个多小时,孟挽月不得不提醒两位爷爷。
  要不今天先存档?
  许牧洲在后面都听得没忍住笑出来。
  许老踹他一脚,“没用的东西。”
  孟挽月:“......”
  许牧洲真是无妄之灾。
  许牧洲还是笑嘻嘻的把许老带走,哄着他说,“爷爷刚做完手术,乖啊,咱明天再来。”
  两人真的离开了,整个病房只剩下两人。
  孟挽月出于心虚,一直在客厅里找借口说去烧点水。
  下午的时候,蒋教授又来了一趟,护士也跟着来给爷爷打点滴。
  蒋教授说现在麻药效果还没过,晚上麻药效果一过,可能有点难受,如果太难受的话,就让孟挽月按铃找护士,他今晚值班,有任何情况也可以直接让护士给他打电话。
  打上点滴,爷爷又陷入沉睡状态,孟挽月反而松了口气。
  她怕爷爷会问起许牧洲的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傍晚时分,许牧洲问孟挽月有没有吃饭。
  孟挽月因为担心这件事,也没心思吃饭,就说自己吃了。
  许牧洲说他带了饭过来,就在门口,他问自己能不能直接进来。
  孟挽月像做贼心虚一样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爷爷,这才起身,悄悄的打开房间门。
  刚一打开,许牧洲刚好自己打开大门进来。
  孟挽月赶紧把房间门关好,许牧洲把保温饭桶放到桌上,还打算给孟挽月给打开。
  孟挽月一只手轻轻压在他准备打开的盖子上,“你怎么又来了?”
  许牧洲显然很不满,“又?”
  “怎么了?我给你送饭你还不乐意了?”
  “孟挽月,哪你有这样的。”他还很委屈。
  孟挽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过了,就说:“谢谢。”
  “只是爷爷好像真的知道我们......有联系。”
  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许牧洲呵一声,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打量着孟挽月,“有联系?”
  “孟挽月,我都不清不楚陪了你两个月了,连个炮友身份都不给我是吧?”
  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说这些。
  老人家听力是最好的。
  孟挽月声音压得更低,“别说这些。”
  许牧洲眯了眯眼看着孟挽月,随后直接把唇贴到她掌心,孟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
  许牧洲:“你把手放到我嘴边,不就是让我亲你的意思吗?”
  孟挽月:“......”
  她是放吗?
  她明明是想堵住他的嘴别乱说话啊。
  许牧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天那个外国佬还亲你手背,我亲你手掌怎么了?”
  孟挽月还反应了好一会儿,上次在巴黎都半年前的事了,他居然记到现在。
  孟挽月觉得自己也被他带偏了,居然跟他解释,“那是人家的见面礼。”
  许牧洲:“那还有见面亲嘴的礼呢?也没见得你每次见我亲一个啊?”
  “你不是尊重人家礼仪吗?也没见得你尊重过我啊?”
  孟挽月:“......”
  孟挽月是真的无奈,“你讲讲道理行吗?国内什么时候有这种礼仪了?”
  许牧洲:“那现在有了,以后咱见面礼仪就是见个面亲一下,我规定的。”
  孟挽月:“......”
  她这两天真的是累傻了,居然尝试跟一个无赖讲道理。
  “我懒得理你。”
  许牧洲却弯腰凑到她跟前,“来吧,你这么尊重礼仪的人,请狠狠地礼貌一下。”
  孟挽月:“......”
  许牧洲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没有脸红,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孟挽月打算认输,她拉开椅子坐到一旁,“我好像还真有点儿饿了,要不先吃饭吧?”
  “你今天做了什么?”
  许牧洲一脸失望的看着她,长叹一口气,一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边说:“行啊,你今天对我这么不礼貌,下次再看到那个外国佬对你来个什么手背的亲吻礼,我把他嘴打烂可别怪我。”
  孟挽月:“......”
  孟挽月假装没听到,看着他把里面的菜拿出来。
  今天是油焖大虾,好像还有个红烧鸡腿?
  孟挽月问:“这个是什么?”
  许牧洲:“学名叫三杯鸡,应该是你喜欢的。”
  许牧洲现在研究的各种菜式确实都很符合她的口味。
  可能是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孟挽月晚上食量很好,但也只吃了大半。
  她放下筷子,许牧洲说:“还有这么多呢。”
  孟挽月:“你带的太多了,我留着明天吃吧。”
  许牧洲又帮她把饭菜收拾好放到冰箱,还嘀咕:“就知道跟我说嘴硬,还吃了,吃了还吃这么多?”
  孟挽月:“你刚刚还说我吃的少了的。”
  “这就要看参照物是什么了。”
  “你要是真吃了晚饭,还能吃下去?”
  孟挽月没话了,她确实撒谎了。
  但她还是为自己辩解两句,“我是不想你来,爷爷估计都知道了。”
  许牧洲:“知道怎么了?”
  “你未嫁我未娶的,正常的男女交往不是很正常吗?”
  孟挽月:“谁跟你交往啊?”
  许牧洲哼一声,“那我现在追你,总行了吧?”
  孟挽月:“但是我们顺序不正常,现在也能算追求吗?”
  许牧洲:“那你是什么意思?要跟我当长期的......”
  “没有,不是。”这次,孟挽月在许牧洲说出那两个字之前,率先打断他,“我没有这个意思。”
  许牧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直接去结婚好了。”
  “一步到位。”
  孟挽月:“那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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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牧洲在这里粘着孟挽月好一会儿才离开。
  最后还是孟挽月说要是再不走明天就不让他过来了。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孟挽月想,对许牧洲,来硬的是最有效果的。
  孟挽月心情很好,打开房门时,嘴角还带着笑意。
  只是看到爷爷正盯着自己,她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爷爷反而笑了,他说:“许牧洲那小子来了?”
  孟挽月一顿,但还是点点头,“他......”
  孟挽月像做错事的小孩。
  想起刚刚许牧洲走之前还叮嘱她,要是爷爷问起来,就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是他死缠烂打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孟挽月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这不是事实吗?”
  许牧洲当时还真的哽了一下,“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孟老说:“其实手术前那一晚,牧洲来找过我。”
  孟挽月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许牧洲对她只字未提。
  孟挽月更多的是紧张,爷爷招呼她过来。
  孟挽月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站在门口,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问,“他都跟您说什么了?”
  爷爷看着孟挽月,眼神很温柔,“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让我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在孟挽月听到的那一刻,多少有些不真实。
  许牧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爷爷也笑了,“是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就算我说给老许,老许肯定也是一百个不信。”
  孟挽月现在情绪很复杂,她将信将疑,“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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