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位怪盗二代虽然对魔术和珠宝鉴定都有一手。
但对道上的活,还是完全的萌新啊。
“楼下是大型宴会,来的都是名流富豪——再不济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
“所以呢?”
黑羽快斗还是没明白。
“而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很有钱。”
黑羽快斗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的表情看着高月悠,显然不觉得她特地说这点有什么意义。
“换言之来说,就是这是一场将有地位有声望有钱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的大场合。”高月悠比了个钱的手势。
“场地有了,有钱的客人也聚集起来了,接下来能做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面对这么多有凑到一起的钱人,会想赚点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别人想不想赚点我不知道,但你这个手势怎么这么熟练……不对,你怎么这么懂啊。
所以就是说,有人利用这个有钱人云集的场合,还有有钱人们喜欢追求刺激的特点,专门布置了上面的这些‘里活动’。
“那为什么不猜是涩……”
酒色财气。
那色不是也有可能么?
高月悠摇了摇头。
“色平时哪儿不能搞,再说了,激烈竞争,不到最后一秒不知道花落谁家的拍卖会,还有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赌桌,几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日元的牌局……哪个不比找个漂亮妹妹刺激。”
黑羽快斗:“……”
对不起,是我见识少了。
“所以呢,上面是什么?”
“应该说是两个都有吧。”
黑羽快斗甩掉奇怪的脑补,转而说起正事。
“我就是听说某个粉钻会在这里,才来打探的。”
然后他也确实在上面看到了那个粉钻——说到这里,他或许真的得感谢一下这个不知名的女生。
如果不是她摆脱自己跟踪那个老爷子,他也不会注意到还有这么个地方,更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但是……”
“是假的?”
高月悠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既然能看到,应该也能判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颗——她是知道的,怪盗基德偷宝石并不是为了钱,而是在找‘某个珠宝’。
也就是会所他偷宝石,除了耍帅之外,就是鉴定一下——如果不是自己要的那个,就会系数奉还。
这种情况下他是这个表情,那就只能说明,那个宝石是假的。
“而且还有什么猫腻?”
黑羽快斗:……
话都让你说完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啊。
黑羽快斗一个没忍住。
“楼上真不是你家开的?”
“怎么可能。”高月悠表情古怪的瞥了他一眼。
“要是我家开的,我还用你帮忙追踪么。”
……那倒是。
黑羽快斗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真是问了个傻问题。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虽然黑羽快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嗯,好吧,是达到了一部分。
既然知道那颗原本被他当做目标的粉钻是假的,他总不能当做不知道。
“这个嘛……”
高月悠才开口,黑羽快斗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背后。
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也挺想知道的,能告诉我这个答案……么。”
第40章
什么人!?
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黑羽快斗满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他之前怎么完全没有意识到?
才开始怪盗基德的生活,跟警察以及各种奇怪人物和反派实力斗智斗勇的经验条还没拉满的黑羽快斗一瞬间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过来的。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听了多少,只知道自己的后背正背枪抵着。
不是有一节距离的指着,而是牢牢地贴着。
这个距离,就算他使用烟雾弹来逃脱,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
更何况还有身边这个小姐。
他自己想跑还简单点,要是再带一个就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了。
然而……
“不要吓唬小孩子啊。”
他听到身边少女的声音。
很熟悉的语气,就好像认识……
认识……
认识!?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原本抵在他背后的东西挪开了。
易容成服务生的少年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跟他穿着相同制服,金发褐肤的青年。
此时对方嘴角勾着漂亮的弧度,但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然而等男人视线移开,转到少女身上的时候,就像是融化一般,变成了无奈。
“你怎么在这里。”
黑羽快斗听到他语气中的叹息。
“……还跟这个人在一起。”
喂喂,这什么差别待遇啊。
看姑娘就是无奈,看自己就变成杀意。
这合适么?
真要计较起来,也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
而是她对我做了什么吧!
“看到一些可疑的……倒是你。”
高月悠打量了一下对方此时的打扮,一个不太好的预感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不会,真的就像弹幕说的那样……
“在打工?”
正披着为组织行动的皮作为公安追踪珠宝造假案的降谷零沉默了一秒。
他能怎么说呢?
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真·陌生人面前告知自己的真正目的吧。
只能点头应下了‘打工’这个说法。
高月悠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打工不是几年后,而是现在就开始的么?
高月悠大脑开始高速转动,脑海中不断闪过弹幕里他又是当私家侦探,又是在咖啡厅打工,同时还要又干公安又要给组织卖命的未来。
不行,还是得看看能不能从匹斯可这个地方找到突破口。
不,要不还是直接找给他命令的上司,想办法把人调走换个人上来吧。
看着明显开始思考什么……并且大概率是在想什么鬼主意的高月悠,降谷零叹了口气。
总之还是先把人送走吧,然后他再想办法混进去。
虽然他成功混入侍应生的队伍里,但这种秘密场所,却不是所有侍应生都能好好进去的。
思考的时候,降谷零的视线扫过明显还没搞明白情况的黑羽快斗。
如果他是这里的熟面孔的话,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人……
就在几人各自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声音。
有人走了进来。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房间很小,想让三个人都躲开肯定是不行的。
在场两个男士下意识的就挡住了高月悠——至少不能让她遇到危险。
那个突然开门的侍应生眯眼看向里面。
一个是他的熟面孔(基德易容的),另一个虽然穿着侍应生的衣服,但却是生面孔。
“你是……”
“他……”
基德赶忙想糊弄过去,但因为太着急了反而卡壳了。
“是跟我一起来的。”
这时候,人后的高月悠突然开口了。
黑羽快斗和降谷零几乎同时提起心脏。
“哦,我是新来的荷官,刚刚衣服破了就叫他们帮我挡一挡——对了你,有空的话去帮我拿身衣服来。”
高月悠说的是那么理直气壮,让人生不起怀疑。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疑心。
那侍应生眯眼。
“新来的荷官,我怎么不知道。”
“那我怎么知道,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呢。”
高月悠在后面用不耐烦地声音回应。
“我下了夜班刚到家就一个电话过来,说要我到这里来当荷官,快点给我拿身衣服过来,耽误那些有钱人的玩乐时间,你赔得起么。”
……那肯定是赔不起的。
男人闻言悻悻地撇了撇嘴,到也没问更多。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了。
他们这些人,就是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才对。
当然,如果给他时间去深思熟虑,他也不是不能找出破绽。
但现在高月悠用可能耽误工作威胁他,他哪里还敢细想,只得赶忙去帮她拿衣服。
跟出来摸鱼一会儿的侍应生不一样,荷官那可是必须随时待命时刻准备上桌的。
没过多久,那人就拿了衣服来。
还不忘叮嘱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你们让她快点啊。”
确认男人离去,黑羽快斗和降谷零才几乎同时长舒一口气,接着又看向高月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