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怎么了?”武计源注意到牛宵的异样。
  余梓舟也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并没有发现什么。
  牛宵又仔细看了会儿,还是什么只有暖黄色的装饰灯。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牛宵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敏感了。”
  之后再散步的时候,牛宵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会发生什么。
  余梓舟被他疑神疑鬼搞得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大发慈悲,提前结束了会面。
  【作者有话说】
  下周四见啦~
  第62章 成精的水蜜桃 欠收拾
  到了家,牛宵还在想那道一闪而过的白光。他心神不安,连武计源跟他说话也没听见。
  “小宵?”等半天等不到牛宵的回应,武计源关上鞋柜门,敲了敲玄关台。
  听到“咚咚”响,牛宵才回过神,“啊?你说什么?”
  “我说后面两天天好,你有没有要洗的鞋。”
  “哦哦,有双雪地靴可以洗一下。”牛宵还是心不在焉。
  武计源心里叹口气,被冷落的人决定自我安慰。
  只见他来到客厅,抬起两条腿抵到沙发上,丝毫不给反应的机会,便以牛宵常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在牛宵的大腿上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呀?”牛宵瞪大了眼睛。
  近一米九的体型又高又壮,武计源的体重完全压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牛宵大腿被实实在在压着,不疼,但也不舒服,主要还是被武计源完全不符合自身形象的姿势给羞耻到了。
  武计源这姿势也太娇媚了……
  “你在想什么?”武计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鼻尖抵着鼻尖。
  牛宵想往后靠,却被一个大掌摁住后脑勺,躲不掉。
  一个强势的吻结束,牛宵又只剩喘的力气,完全颠倒过来的坐姿让他止不住害臊,“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真是越来越没脸皮了!
  这都是跟谁学的!
  寻得安慰的武计源这才往一边退开身体。
  “我在想桥上你给我系围巾的时候,我看到的那束闪光灯。”牛宵跟武计源说出心里的担忧。
  “你担心有人偷拍?”武计源以为他是怕被议论。
  牛宵蹙起眉心,“只是陌生人偷拍当然没什么,但我怕......”
  牛宵也说不清这种莫名的感觉。
  区区一道闪光灯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它大概率是来自其他陌生游客,或是出自猎奇的偷拍,又或是当下同一时间里,有人给自己的朋友拍照呢?
  强行把一道闪光灯联系到自己身上过于捕风捉影,可牛宵就是止不住这么想了。
  “你实在在意,可以联系你堂姐,问问她,老家有没有人最近在临安的。”武计源明白过来牛宵在担心什么,他提供实际又直接的解决方案。
  “牛杰在申城,跟家里人也不怎么联系,问了也不一定知道。”牛宵思索一番,觉得犯不上,“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就算是有人大嘴巴,也是迟早的事。
  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为了转移注意力,牛宵伸个懒腰,扑进武计源怀里。
  武计源骨架大,常年锻炼的身体充满弹性,尤其是起伏有致的胸膛。
  这样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拥抱而成,被拥抱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要洗澡么?”牛宵埋在人身上,手也不老实,跟猫爪抓玩具似的,他五指抓住紧绷的肌肉,一紧一松。
  跨年夜呢,怎能不做顿好饭呢?
  面对牛宵的邀请,武计源有些难绷,但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等一会再洗。”
  他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牛宵商量清楚。
  牛宵知道他想说什么,故意问道:“哦?你还有事?”
  雪亮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
  武计源按住胸口作乱的肉爪,声音发紧,“先谈谈你以后的事。”
  上次牛宵说以后可能上班也可能考公,还没有确切的安排,武计源想再聊聊,他想劝牛宵继续考公。
  不是为了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为了把人牢牢拴在身边,只是因为牛宵曾经是公务员。
  “哦~这事啊....”
  牛宵显然不想在谈这事。
  他一个音拐七、八个弯,说话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先谈其他事?”
  含/住不停吞咽的喉结,做坏的人尾音又勾了下,“嗯?”
  颈部滑过一阵湿。润,那一下像是点燃干草的火焰。
  生·理反应永远跟着感觉走,武计源不觉仰首,绷直的下颌线,牵动颈侧筋脉鼓起搏动。
  他低眼睨视不知死活的人——粉嫩的脸蛋,柔软的眼眸,这颗成精的水蜜桃......欠收拾。
  ……
  制止住还在不断开拓的手,牛宵像是雨幕下的小兽,他浑身颤抖着,却不是可怜,是不满。
  “武哥...还有半小时...唔...就是新的一年了,我想要焕然一新,你呢?”
  武计源牙齿磕着锁骨,忙碌的手终于扶起其他物件。
  “好。”
  ......
  城市的元旦跨年夜,没有烟花升于空中绽开的璀璨美景,但有不输于这份绚烂的节目——打铁花。
  生铁被置于容器中,架于火炉上,最终在高温熔融下化成一滩无力的铁水,被匠人师傅用粗实的木勺反复搅晃。
  炙热,沸腾,摩擦,相互冲撞。
  见时机差不多,师傅又用木勺舀起少量滚烫的铁水抛向空中,骤然离了木勺的铁水在空中迅速冷却,又在下坠之际,再次被师傅奋力拍打开,刹那间,铁水炸散成金色的“火花雨”,如流星般倾泻而下,美不胜收。
  只是那一点铁水不是每次都能被击打准,师傅总要多磨合几次,熟能生巧后才能次次打中要害,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艳效果。
  一叶扁舟停泊湖面之上,随着师傅的劳作,摇曳不止,师傅精湛的技艺,令人心服口服,叹为观止。
  这场名为《焕然一新》的xing事,最终以牛宵的“站不起来”收尾,各方面的“站不起来”。
  房间的时钟将要指向两点,牛宵窝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这个跨年夜,他将自己从书里看到的姿势,统统学了个遍。
  跟书里描写的shi后一样——他双瞳涣散着,气儿还喘不匀,红肿的眼角和鼻头,证明着他刚刚被欺负的有多惨。
  可偏偏他怪不得任何人,因为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错了,他不该质疑武计源的实力。
  开窍后的木头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武计源晚上自然是在牛宵这儿留宿了。
  他把人欺负成这样得善后,万一牛宵发烧,他得在侧照顾。
  就算不发烧,牛宵身边也少不得人,他现在软得跟面条似的,连床都下不了。
  收拾完战场,武计重新调好空调温度,掀开被褥,在牛宵身边躺下。
  “还好吗?”他揽过牛宵,将人温柔地抱进怀里。
  把人往死里欺负的是他,现在心疼人的还是他。
  牛宵缓了会儿,一张嘴跟含了口沙石似的,哑得厉害,“原来小说里的情节不全是艺术创作。”
  “你是真禽兽啊!”
  “我不会尿不出来了吧......”
  明明在浴室里胆大到敢自己骑的人,现在却娇气得不行,在武计源怀里可劲儿哼唧。
  武计源心都快叫他哼化了,又是亲耳朵,又是给人按摩,嘴边还不断挂着“乖宝”给人道歉。
  试问谁能抵挡shi后响在耳畔间的“乖宝”昵称呢?
  尤其是这羞人的昵称,还是从平时话不多的武计源的口中说出来。
  武计源还是个低音炮。
  牛宵在一声声的“乖宝”中逐渐迷失自我,他揪着手里的被子,越揪越紧,恨不能再给人献身一次。
  可真感受到硬挺的小飞棍,他又立马怂了。
  哎,蒜鸟蒜鸟,他菊花要紧~
  剧烈运后的两人相依偎着,很快都来了困意,先前要谈的事,到底还是没谈成。
  不过不要紧,生米都已成熟饭,日后的事还怕没得谈?
  /
  元旦法定三天假,武计源只给自己放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他就得回去上晚班。
  迎来生命大和谐后武计源走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健步如飞,给“半身不遂”的牛宵恨得牙痒痒。
  嗐,谁叫他压不过人,还喜欢占那点口头便宜呢?
  武计源走之前在茶几上摆好了保温壶、零食和水果,牛宵躺在沙发上一伸手就能拿到。
  牛宵现在这个情况没法久坐,接单是不指望了,还不如瘫着刷会手机。
  也没尽刷娱乐段子,看了会儿短剧,老套的剧情没滋没味,牛宵切出红薯软件,搜索起之江省这边的考情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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