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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明钳制住捧米的后颈,埋头在她胸前舔舐。他此刻并没有多少耐心,却仍然记得第一要义是先让捧米舒服,让她放松。
  他虔诚地在捧米双乳周围啃咬,鼻子陷进软绵的乳肉里,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香味,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昼明伸出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乳肉,仔细观赏起了花瓣似的乳晕。他只是看,就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吮吸乳头时的快乐。
  观看代替不了体验,于是昼明缓缓含住桃红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偶尔嘬吸。
  捧米的双头撑在台面上后仰着头,挺着一对白花花的乳,像是在上供自己。
  视线中,她只看得见昼明的头顶,以及时不时在乳尖上绕圈的舌头。舌头经过的地方沾染上口水,在空气中散出微薄的热意,随后变得冰凉。
  像小蛇爬过。
  捧米打了个激灵,摇摇晃晃的胸乳颤起一片水波,她觉得自己的胸部酸胀的厉害。
  脑门察觉到一丝阻力,昼明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气抬头,黑曜的眸像是有种能把注视的人吸进去的魔力一样。
  他凑过去亲亲捧米的脸,“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捧米摇摇头,挣扎着直起身子,虽然胸部麻麻涨涨的不舒服,但没到疼的地步。她一只手的手臂虚虚遮挡住自己凸起的乳尖,一只手握着昼明的手腕往下探。
  “可以了。”
  和昼明做爱,她不需要太多的前戏。
  带点痛和撕裂的感觉才是她想象中的性爱。
  那样带来的不仅是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更能防止她沉溺在其中。
  昼明的手搭在她腰上没了动作,良久,在捧米要离开盥洗台时才去细吻她颤抖的眼皮,“别着急。”
  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捧米希望性是带痛的,是能在其中清醒和控制的。昼明则希望她能享受,而不是一味的拒绝和畏惧,更后悔第一次过于粗暴,导致捧米在潜意识里有点害怕和他做。
  “做不做呀?”捧米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男人?”
  任何男人都经不起语言上的刺激。昼明往前走了一小步,拿起她腰间的浴巾盖在她背上,龟头直挺挺的戳着她的阴蒂,就这样上下磨着穴口,粗鲁又用力。
  捧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异常敏感,在昼明简单的动作下,她呼吸急促,被磨得身子发软,淫水也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堆聚在她屁股下灰色的浴巾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搂着昼明的肩膀,捧米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真的可以进来了。”
  她大张着腿,让昼明产生一种可以随意支配她身体的错觉。
  昼明眼都不眨,用手指勾起多余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戴在自己的肉棒上。
  指背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两指轻扶着肉棒,抵着翁张的小口进了一个龟头。
  猝不及防地进入,捧米头皮发麻,忽然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那种剧烈的痛感,她一口咬住昼明的肩膀,留下一个青红的牙印。
  “痛痛痛痛痛——你出去!”
  昼明立马退出,又恍若未闻地将龟头再次挺进去,重复几回动作后,慢悠悠地开口:“真痛还是假痛?痛也不会停,我直接来。”
  捧米被肉逼深处的瘙痒吊得不上不下,含咬住昼明的耳垂抑制住自己的喘息,她心里恨恨地想,脱了衣服的男人都是恶劣的,尤其是昼明这种虚伪的老男人。
  捧米气呼呼地说:“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浴室里的套是你放的……啊——”
  昼明突然伸进去一根手指,指节拱起,抵着穴里一处粗糙的软面狠狠磨弄。
  捧米惊喘着绷紧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被昼明拖着肩膀按在怀里。
  耳朵上忽重忽轻的啃咬变成刺痛,捧米狠狠咬一下昼明的耳朵,哼哼唧唧地求他:“你轻点呀!”
  肉穴里面很紧,夹的手指都寸步难行,昼明的手掌从她的侧腰摸到肚子,又从肚子滑到后背,上下抚触着安抚她:“放松,放轻松。”
  这可由不得捧米,手指要比舌头坚硬,她控制不住。
  细长的中指在甬道内翻转一圈,大拇指搓摁着冒头的阴蒂,昼明的指根湿濡濡的,淫水淌到掌心里汇成小河。他很快插进去第二根手指,冰凉的婚戒作为警戒线贴在穴口处的软肉蹭弄,捧米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小钻有几颗。
  “唔…昼明……老公……”小腿勾在昼明精干结实的腰间,捧米可怜巴巴地淫叫,“哈啊——我受、受不了……”
  她受不住地痉挛着,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穴口在昼明的撩拨下翁动,张张合合,咬紧他的两根手指。
  下体的快感剧烈且凶猛,捧米四肢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终于,逼口急促颤动,从深处喷涌而出水柱,却被昼明的手指全部堵在肉穴里。
  充血的阴茎涨的通红,昼明忍着下腹的欲火,手指在她小穴里抽动着用来延长她的快感,等捧米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昼明才停止动作。
  凝视着捧米潮红的脸,昼明握着硬挺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顶弄,龟头时不时戳向阴阜。
  “这样可以了吗?”
  扼制自己的性欲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昼明对自己性欲的掌控只想随着捧米的态度而改变。
  见她不说话还在昏沉,昼明两指揉搓着阴蒂刺激她,勉强让她回过神来。
  “说话。”
  捧米忙不迭地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她还是希望和昼明能真正做一次,而不是昼明只照顾她。
  昼明拿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的?”
  她又摇头。
  把人搂过来抱回床上,昼明在捧米要求下只开一盏小夜灯,他趴在捧米身上,曲膝试探着将肉棒往小逼里挺。
  肉棒破开湿热的逼穴,昼明便停了下来,缓了一会儿后才开始抽插。隔着一层橡胶,性器的敏感度略有降低,他动作很轻,只能靠盯着捧米的反应判断她的敏感点。
  找到那处柔软粗糙的凸面,昼明勾住捧米的腿弯放在腰上,对着这一处特殊的位置进攻,逼仄紧致的甬道受到刺激后急促收缩,箍得肉棒生疼。
  捧米难耐这种刺激,控制不住夹紧大腿,膝盖顶着他的小腹,敏感的乳尖时不时蹭在昼明的胸脯上,又痛又痒,她头脑发晕,掐着昼明的腰要他离远点。
  昼明不可能远离。凑在她胸前握住嫩生生的乳,大拇指摁在奶尖上面揉搓挤压,等捧米扭着身体要逃,他伸手揽住捧米的脖颈,低头咬住摇晃的乳珠,含住用力嘬吻。
  捧米呼吸暂缓,心脏好像都停了几秒,乳尖上传递的温度像岩浆一样滚烫灼热,传来像枷锁一样奇怪的憋闷感。
  不能,不能碰……
  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柔软的乳肉上,昼明含吸着挺立姣美的乳尖,只那吸奶的一瞬间,捧米觉得胸部一轻,隐形的枷锁断开消失,乳汁喷溅到昼明嘴里。
  隐藏的秘密终于被揭示。
  捧米情迷的一双眼半睁着,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有几缕跑进嘴里,她无暇顾及,在口水的咂咂声中感受到奶水溢出,流到昼明嘴里被他吞咽。
  她回了几分神,怪异的感受夹杂着屈辱和羞耻挤进她的头脑,捧米双手捂住脸,头扭到一旁。
  在她颤抖的身体、越来越紧缩的逼穴中,昼明愣了下,意识到她的不对劲。
  性器卡在逼口处不动,昼明扳正她的小脸面对自己,从指缝中,看见她潮湿的脸和一缕一缕的睫毛,眼泪还在不停地从眼眶中滑落。
  她带着哭腔,“你出去!我,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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