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一块蛋糕

  “我不想这样。”
  靳斯年想把凌珊推开,可是柜子实在是窄到难以行动,她穿得本来就不多,要是贴在柜门上八成会被冰得直哆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从凌珊腋下穿过,用温热的手掌垫开她的后背和冰凉的柜门,微微仰着头不去看凌珊的表情,和之前闹别扭的样子没有什么差别。
  凌珊抬起头只能看到他倔强的下巴。
  她被靳斯年的样子刺激得倔劲也涌了上来,看他一副抗拒的样子,于是皱着眉踮起脚,猛地亲上去。
  “唔……”
  她好像不小心磕到了靳斯年的门牙,听到他有些不适的闷哼后只能抱歉地用舌尖轻轻舔他上颚。
  凌珊自认为很少有这种主动亲他的行为,就算是自己偶尔冲动凑上去靳斯年也会马上接过主动权,她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于是舔了几次就停下来,乖乖仰头等,只随着呼吸无意识吮他饱满的下唇,因为长时间张嘴而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流下,最后被凌珊用袖子匆忙擦去。
  靳斯年扶在她背后的手指倏地一下收紧,但依旧只是僵着身体,不回应凌珊任何。
  “你不想和我接吻吗?”
  “……想。”
  “那为什么?”
  凌珊抿着嘴,在情绪的催动之下赌气用手去磨他肿胀的龟头,马眼处被胡乱刮蹭出透明的粘液,随后又被柔软的手掌揉开,变成像精液一样的乳白色,顺着柱身流下。
  她用头抵着靳斯年的胸口,睁大了眼睛低头去看那根肉柱,在自己手指的动作之间逐渐变得肿胀水亮。
  这样子细微又有带点粗俗的生理反应激得凌珊脸上温度久久不褪,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和他的第一次做爱。
  那个时候靳斯年抓着她屁股不停用力,像疯了一样肏穴,突然一下子抽出来时候的皱眉表情实在是过于色情,到现在凌珊都完全忘不掉。
  他用那样的表情边喘气边夸她好厉害,撸着鸡巴口齿不清地说,她流出来的水都快糊成鸡巴套子了。
  凌珊越想越觉得闷热,耳朵尖更是烫得不行,在靳斯年注意不到的地方兴奋得一动一动的。
  靳斯年无法抵抗这种快感,只能继续仰着头小声喘,一边抖一边冒汗,手指胡乱在凌珊背后抓挠,膝盖也不自觉曲起,整个人都无力地往下滑。
  凌珊本来是规规矩矩并腿站好,被他膝盖一顶,只能张开腿保持平衡,没想到都还没有弄几下他就开始腿软,眼看就要坐在地上,她也被这个姿势卡住,只能往前扑,斜斜地坐在他紧绷的大腿上。
  两个人的姿势说实话有点过于别扭,靳斯年本来就长得高,这窄窄的柜子根本没办法让他曲起腿,落到一半就被卡住,而凌珊也被他那双长腿挤得没法站立。
  但是这下就不用仰着头看他的表情了,往前凑近一点就能看得特别清楚,凌珊开心地想着。
  靳斯年的眼神在这种昏暗环境里看着依旧忽闪忽闪的,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子一样,每次偷偷瞟过来的动作都被凌珊逮个正着。
  他铁了心不对凌珊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可就连吞咽口水的时候锁骨都会连带着一缩一缩的,好像已经快到极限,喘气的音调也因为忍耐显得有些可怜。
  凌珊感觉自己的脑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此时就像一锅煮沸的粘稠白粥,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再多加一点火就马上要烧干了。
  一只手可能不太够用。
  她这样想着,把另一只手也凑到靳斯年跟前,先是揉了揉他的耳朵,又玩了一下他被咬到有些肿的上唇,最后才伸下去,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撸动。
  她也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呼吸,好像靳斯年表现得越情不自禁她就越兴奋满足,小穴流出的水逐渐打湿内裤,被夹出一条鼓胀的肉缝。
  “靳斯年,我想抱你一下。”
  凌珊弄着弄着手开始酸,于是习惯性叫靳斯年的名字,又是一副依赖的样子往他怀里瘫,趁着这个姿势偷懒往下坐,用柔软饱满的两瓣阴户卡住他急需疏解的茎身,小幅度磨蹭着。
  或许是这样的动作太露骨,让凌珊想起那些电视里看到过的发情的动物,周围属于鬼屋的各种响动还一直都没有停止,半遮掩半暴露的环境让她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靳斯年,快感也来得异常迅速,都没动几下就快要高潮了,整个人不停抽搐。
  “我……我有点忍不住。”
  她眼底含泪,说出的话也很轻,听着让靳斯年心底痒痒的,额头上青筋都跟着跳了几跳。
  靳斯年像昨晚那样用力抓住凌珊的屁股,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表情看上去比刚刚更加难以忍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烫得比发烧了还要夸张。
  即使再怎么和心底的欲望做抗争,也无法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在这样的距离,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说自己快要高潮了,还小心翼翼地道歉,就好像没有和他一起高潮是一件需要愧疚的大事一样。
  他因为这样的刺激没有再坚持多久,随着凌珊一声绵长的喘息狼狈地射在她的裙摆上。
  “还、还想……”
  凌珊喃喃,动作和语气都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粘人,抱住靳斯年的腰左右轻晃着。
  “……”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休息好,此时才终于有一种解脱般的睡意,觉得和靳斯年一起在这个狭窄阴冷的柜子里,还能再忍耐一会,再呆一会,或者说,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可以有期待吗?”
  凌珊在真的快要打瞌睡之前听到靳斯年这样问。
  他气都没喘匀,睁着迷蒙的眼睛朝凌珊看去,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就一点点也可以。”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射精带来的生理性刺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凌珊感觉自己黏腻的腿间被细细地擦拭着,有一些可能顺势滴落在了靳斯年的大腿上。
  靳斯年问,到底能不能对她有所期待,就好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最后通牒。
  她一下子就又没办法睡觉了,被迫在这种情况下认真地思考应该如何回答。
  “可能……可以吧,如果只是一点点的话。”
  她犹豫着说出口,说完的那个瞬间就开始感到难为情,却还是努力抿住双唇,心虚地继续,“我已经在……我已经很努力了。”
  凌珊不确定此刻说出口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安抚靳斯年说出的临时补救方案,她只是单纯觉得只要能和靳斯年一直在一起,被定义成什么样的关系好像都无所谓,她好像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最后回到了原点,是最让她安心的原点。
  她或许真的可以再努力一下。
  凌珊实在控制不住这种害羞的心情,只能低着头小声说。
  “生日那天,我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留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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